本钱部:周峰帆
今年秋天一直计划去爬山,但没想到会以负重+徒步+高原的形式完成。
在运动名单上看见自己名字的时候,感应很是的惊喜,今年的爬山行终于可以提上日程了。搜索目的地相关信息后,对行程有了更多的期待,因为网上关于孟屯河谷的描述都很美。同时,因为运动中“重装”、“高海拔”等字眼,也不乏生出一丝担心,畏惧自己无法蒙受这种强度,在这样的忐忑心情中,开始了此次征程。

平日生活中,关于秋天更多的感受是小区行门路两旁飘落的银杏叶,以及早晚逐渐增添的凉意。而在孟屯,早上出门,近处田洼里是一颗颗抱得紧紧的青菜,似乎还没有从昨夜的低温中缓过神来,远一点是一幅由红到黄的渐变山林画,再远一点,可以看见山巅披拂的白纱,在晨光的照耀下,有种圣洁的美。喝完“出征酒”就开始徒步了,行进在森林中,阳光洒落,树影婆娑,踩在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。正感受到秋日正午的燥热,想着是不是要再减一件衣服时,旁边奔腾的河水被风一吹又带来丝丝凉意,另有脚边散落的一团一团的白雪,真真是“层林尽染秋意浓,叠翠鎏金已入冬”。

越向上行,看到的景物就越让人叹息自然的神奇秀美,可逐渐极重的脚步也提醒着我身体的疲惫。在距离营地另有三分之一路程的地方,我选择避坐一旁,同教练商量可不可以暂作休息,同二梯队的同事一起登营,说到后面竟不自觉地带了哭腔,希望教练看我可怜允许我。然而教练坚定地体现了拒绝,并勉励我继续前行。好禁止易登上营地稍作休息,教练又通知各人放好背包准备登顶。这个时候我很是纠结:一方面能登上营地就已经完成了上山前给自己定的目标,并且现在已经很累了;另一方面又隐隐有些不平输,想着既然我都能够作为第一梯队登上营地,那是不是也可以实验冲顶。在矛盾纠结中,我磨磨蹭蹭的,希望他们快点出发,把我落下,这样我就不必登顶了,可事与愿违,在教练的鞭策声中照旧向着目的地出发了。

登顶的景物虽不那么惊艳,我却并不因此感应失落。因为我明白,这次登顶我已获得了比领略想象中山巅壮美景物更重要的工具——那就是一路上克服那些逃避、放弃等一切消极念头后磨炼出的坚韧心态。就像衡山半山亭楹联中写的那样“行到半山须努力,欲爬山巅莫辞劳”,我曾因疲惫而几度逃避,也曾因抵达营地而感应满足,可是现在我站在这里,才发明挑战和突破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难,坚持也是有意义的。我相信这份坚韧的心态不但在今天,在未来许多的时刻,当我面对逆境时,会成为支撑我走过其时人生“至暗时刻”的重要力量。

如果说上山体会到的是关于个人的感悟,下山则让我关于“团队”有了更深刻的认识。由于自身原因,抵达山脚后,已经是生理心理双重瓦解了,然而更让人瓦解的是另有近五公里的竞速。队友分担了我的背包,一路上更是多次体贴我的状况。最让人出乎意料的是,面对一条下山的近路,我出于畏惧选择了拒绝,而他们选择和我一起,并没有“抛下”我,这让我触动很大。一直以来,我对团队相助的理解就是各司其职,维稳自己卖力的板块,最好少出问题或不出问题,这样就不会成为团队中不稳定因素了。就像上山的时候我包管自己不落后就好了,但其拭魅这样的想法很天真,并且这样的想法是将自己整个排除在团队之外�?赏哦幼约壕褪腔嵊兄种帜Σ梁凸亓�,如果只是自己完成得很好,就会成为团队的旁观者,而当我们处于团队中的时候,为了整体的生长,我们的角色应该是协作者。只有加入到团队中,和团队共进退,在助力团队取得更高成绩的同时增进个人更好的生长。

在文人诗词中,我们会发明爬山总是与禅意相关联,岂论是咏史怀古,亦或说理明志。他们总是能通过爬山有所感悟。而关于当今我们大大都人来说,“爬山”可能就是秋天的一项例行运动罢了,就像我之前计划的那样:选择一座山,乘坐缆车登顶,看看漫山的红叶,拍两三张照片,发一个朋友圈,完成秋日打卡,再收获几个赞。可是通过这一次运动,在以后的秋日中,我可能会考虑把爬山更换为徒步爬山,山也许不会这么高,也许不会负重,但一定是自己一步一步爬上去的,在这个历程中,去收获属于自己每一个阶段的人生感悟,从这些感悟中罗致力量,支撑我走得更好更远。